那么,他一定不会逼她走路,不会猎杀鸟儿刺激她。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控制不住暴喝:“是谁为她化的妆?”
服侍月溶溶的几个侍女吓得马上跪了下来。
“是奴婢化的,皇上饶命。”
墨渊明知让月溶溶妆扮是自己的错,而依着月溶溶的脾气,若她自己不肯,这些侍女是无法替她化妆的。
这些侍女其实是无辜的。
但他心里发堵,就是想发泄。
这时,瞧见侍女们伏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样儿,又觉得厌烦。
挥挥手说:“罢了,你们都退下。”
侍女们闻言,如同得了大赦,连忙退下。
墨渊紧握着月溶溶的手,握着她毫无反应的手,心慌得不行。
他宁愿她反对他,将手从他的手抽出来,也不愿她就这样无动于衷地让他握着。
心慌慌地站起身,对着站在房间门口的乐知府就是一通喝斥。
“大夫怎么还没来?没用的东西,连请个大夫都如此的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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