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浩很快便将雪雕带了过来。
墨渊将雪雕推到床边,对昏迷的月溶溶说。
“你看好了,它真的是雪雕。那天,朕的箭只射了它的翅膀,它只是受了伤,没有死。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床上的月溶溶却依然毫无反应。
墨渊狠狠地跺着脚,在心里痛骂。
该死的萧遥,你不是有很能吗?怎么这会儿躲得不见影了?
你不是有粼影石,能感应到她的状况吗?为什么不来看看她?
该死的云无心,你不是也很关心她,也懂得很多吗?
怎么这会儿你们都不敢露面了?
还有该死的御医,再不赶快赶过来,朕回宫后把你们通通贬官发配。
墨渊没有盼来他盼着的人,却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那个人是月长歌。
月长歌那日告别云无心和萧遥之后,便一路往金乌国的皇城进发。
他有心事,并不急着见月溶溶,甚至有点怕面对她。
因此,行路极为缓慢,直到这日才来到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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