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气说:“朕让人给你送点粥来。”
转身大步出去。
月长歌瞧得明白,语重心长劝。
“溶溶,为兄看得出来,墨渊对你确实是一片真心。你既已嫁给他,好好同他过日吧。至于萧遥,墨渊不计较过去,你就彻底忘了他好了。”
月溶溶怅然问:“皇兄,你爱过什么人吗?”
月长歌听她突然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笑答:“溶溶,你最了解为兄。当然没有,游走四方,竟然没有遇到一个心动的女,为兄是不是很失败?”
“是有点失败。该说你眼光高呢,还是说你缘份浅呢?”
月溶溶微微一笑,随即却又感怀。
“皇兄,若你真爱过一个人,你就明白我的心了。若真爱一个人,不论如何,都会对他不离不弃。”
月长歌这才明白她问他那句话的意思。
喃喃地说:“萧遥到底有什么好?我怎么没看出来?”
他的声音很低,月溶溶没听清楚。
问他:“皇兄,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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