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墨渊,他竟然推溶溶,毫不怜惜地推一个弱女。
这是一个大男人该有的行为吗?
口气严厉地说:“陛下,亏我一直在溶溶面前说你的好话,原来你是这样对待溶溶的,难怪她不愿嫁给你。你故意折磨她,害她昏迷,明知她体弱,明知她不会无缘无故坐在这儿,她还提醒你了,你竟然还是一意孤行。我真是看错你了。”
墨渊自知理屈,无法反驳。
无力地替自己申辩。
“溶溶逃走了,朕太生气了。怒气冲昏了脑袋,什么都不知道了。”
“生气?”
月长歌嘲弄地说。
“你总是在对溶溶生气。一次又一次,因为你的生气害了溶溶。事后悔恨有什么用?能挽回吗?你从来就不会吸取教训,再这样下去,溶溶早晚得被你折磨死。”
墨渊握住月溶溶的手请求。
“溶溶,别怪朕。走,我们回去。”
说罢就想抱月溶溶起来。
月长歌一把推开他。
“我的妹我会照顾,不劳陛下费心。溶溶,我们走。皇兄以后再也不劝你好好跟他过日了,你爱去哪便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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