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秋槐疯狂地抓住头发,失了先机。
一时反抗不了,只能苦苦抵赖。
“没有,我怎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是夫人的丫头,如何敢这样做?”
“你不敢?”
秋槐狂骂。
“你怎会不敢?你是个丫头又怎样?庄主只要喝了那杯茶,喝了茶里面的一心一意露,第一眼看到谁,他就会对谁钟情。”
妙昕听到这儿,突然有些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只听秋槐还在碟碟不休数落。
“你以为我不明白你的心思。你是想让庄主对你钟情,然后借庄主之手对付我,是不是?只要有庄主的钟情,你是小丫头又怎样?庄主还不是照样会对你百依百顺的,就象现在庄主对那个贱人一样。”
巧儿被她揭穿了老底,心头又羞又愤。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然直起身,也揪住了秋槐的头发。
两个人扭打在一处。
巧儿喘着气回骂。
“没错,你说对了,我是这样想的。这不能怪我,还不是怪你这个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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