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说:“月溶溶,我跟萧遥毫无关系,你可别胡乱栽赃。”
“我栽赃?”
月溶溶嘲弄地笑。
“你跟他不是青梅竹马吗,怎说毫无关系?你若对他无意,干嘛老是背着父亲偷偷跑出来找他?你不怕他对付你爹?”
月溶溶的质问太有力,石清音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
萧遥冷声说:“溶溶,我都告诉过你了,她只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跟青梅竹马半点关系也没有。今日你必须跟我去一个地方,不去也得去。”
伸指想点月溶溶的穴道,强行带她走,将她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不想再作无谓的口舌之争。
谁知他才刚一抬手,月溶溶却突然从马车的座位上弹射而起。
疾掠出马车,落到墨渊的马前。
墨渊连忙下马,捉住了她。
月溶溶没有避开墨渊,笑道:“萧遥,就知道你要来这招。吃了好几次亏,你以为我还会被你得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