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弄不清楚他靠近她是不是别有企图,可是,他同她在一起时,那真挚火热的眼神,那令人心悸的感觉是不可能假装得出来的。
萧遥搂住月溶溶。
柔声道:“溶溶,我真的不想把你牵连进来的。在我心里,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
“可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月溶溶在萧遥怀里抬起头。
“萧遥,你真的打算找我父亲,还有另外的两个国家报仇吗?”
萧遥紧抿了下唇,说:“溶溶,我没办法。”
在浣花粼影呆的这十七年,他一直受到养育他的父亲手下的灌输。
要报仇,要雪耻,要复国。
从小到大,从来接触到的,都是这些。
他怎可能轻易地抛下这一切?
云无心问:“萧遥,你肯定?当年很多人起义,我们三家只是其最微不足道的三家。”
萧遥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