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个都未动心,一心装着萧遥。
石清音半天才反驳。
“如果没有你,或者你故意伤她,或许,她会看别的男人的。”
“不会的,溶溶是个执着认真的女。如果我故意伤她,或许会在她心留下一辈的伤痛。”
“可是你活不长久了,你死了之后,她怎么办?”
“如果是我,我宁愿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度过短暂的美好时光,留下美好的回忆,也不愿误以为她不爱我,一辈伤心。我相信溶溶也是一样。时光短暂,更应该珍惜,而不是互相伤害,不是吗?”
萧遥说罢,拿起了画笔,在空白的低上做画。
画面如同先前的十几张,他和月溶溶相拥而笑,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笑容。
只是人又苍老了几分。
画面简洁,他画得很快,顷刻间便画好了一张。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只是在为月溶溶添上皱纹时,手的笔略微踌躇了一下。
对着成形的画,萧遥眼的迷茫和木然在一点点褪去。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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