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象别处一样,到处都是花丛,说不定她们还能藏到花丛后面过去。
这草地一眼望得到头,她们不被人发现才怪。
就算她们穿着这身披风也没有用,因为,以这个身份,若没有得到特别允准,是不能随便接近萧远的。
刚才在路上,她们并非纯粹地走路,而是打听过许多消息。
被她们问话的人均恭敬地回答她们的问话,眼却均露出疑惑之色。
那疑惑的眼神太明显,以至连妙昕都看了出来,而月溶溶却象是没有发现似的,继续向不同的人问话。
妙昕悄悄问月溶溶:“小姐,好象他们在怀疑我们,怎么办?”
月溶溶无所谓地回答:“没关系,只要他们回答我们就行。反正我们只是来打听消息的,呆会就离开。他们怀疑归怀疑,却没有证据证实我们的身份。”
她是做好了准备的,就算是不小心被人发现,她也有法可以逃出浣花派。
这时,月溶溶听了妙昕的问话,答道:“没有花丛更好,若有花丛,说不定萧远身边的护卫更多。”
向四周看了看,指着前方的一样东西说:“看那个,我有办法可以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