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脸上蒙了丝巾,这幅失态的模样才没有被萧远看到。
而车上的妙昕却忍不住“咭”地笑出了声。
萧远听见笑声,左右环顾。
没看见有人,脸上不禁现出惊惶之色。
惊问道:“仙姐姐,刚才是谁在笑?”
他敢肯定,笑声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仙姐姐发出来的。
他并不傻,不是吗?
月溶溶笑道:“是我的婢女,她长得太怪异,我怕吓着你,所以让她隐身。”
妙昕在车上听见,冲月溶溶扮了个鬼脸。
在心里偷偷说:“敢说我长得太怪异?哼,看我怎么报仇。”
萧远听见月溶溶的解释,不再害怕,对月溶溶的仙身份更加的深信不疑。
月溶溶忍着笑问:“你娶石清音,就是为了让她晚上给你讲故事,陪你玩游戏?你知不知道,娶妻意味着什么?”
萧远道:“管他意味着什么,反正我就是想让清音姐姐每天都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