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生命无多了,若不是这个原因,他又怎会冒着犯上大不敬罪名的危险来做这些事?
萧遥吃了萧天河端来的夜宵,在房踱了会步,便想上床休息。
谁知身体非但没有因为月溶溶的离开而降温,反而变得更加燥热。
体内象是有一股股的火苗在乱窜,唇干舌燥。
萧遥倒了一杯凉茶,一气喝了。
炽热的感觉却丝毫未减。
萧遥干脆拿起茶壶,将一整壶水都灌进肚里,身体的状况仍然丝毫没有得到改善。
他不禁犯了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想将萧天河唤进来问问,原本关着的房门却突然被人给打开,月溶溶出现在他面前。
萧遥本来就满脑想着月溶溶,甚至做着同她在一起的绮梦。
乍一见到她本人,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冲上前抱住她的冲动。
萧遥哑然叫了声:“溶溶。”
脚步不听使唤地朝月溶溶走去。
他在心里狂呼,萧遥,你不能过去,你不可以侵犯溶溶,你要为她的未来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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