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溶溶伸手拉住他。
礼貌地说:“奴家丈夫新丧,还在守孝期间,不便侍奉老爷,请老爷原谅。”
说得这般卑下?念儿躲在她的身后,偷偷撇了撇嘴。
手摸出一个弹弓,朝着头上的椰树射出一块小石头。
月溶溶的身挡住了他,没有人发现他的小动作。
石头准准地射了树上的椰,一个椰掉下来,正砸管事的脑袋。
管事痛得两手抱头,哇哇直叫。
幸好椰尚未长大,没有打伤他。
月溶溶就知道是念儿干的好事,手伸向背后,捏捏他的小脸,警告他不许胡来。
周参见管事失态,脸一沉,骂道:“没用的东西。”
转向月溶溶,以命令的口吻说:“老爷不管你丧未丧丈夫,老爷既然看了你,你就不许拒绝。马上收拾东西,跟老爷回去,别把本老爷惹火了。”
好大的口气。
月溶溶不想再忍气吞声请求,对于这种人,请求也没有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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