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爹。”
“切,”念儿嗤了一声,“我娘说,我爹已经死了,你想当个死人吗?”
萧遥又笑:“不错,象我的儿。”
念儿怒了,冲他嚷道:“喂,不许你乱说,不许你侮辱我娘还有我,你要再敢说是我爹,哼哼,以后我就叫你孙。”
萧遥但笑,不跟他争执,他抬起了头。
棕榈树下,顿时光芒四射。
在这潋滟的光华下,粗布蓝衣和斗笠也象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光似的。
月溶溶想起了初见萧遥的情形。
那天,他就穿了一身寻常的儒服,风华气度却盖过街上所有的华服男。
四下里是无边的静默,静默过后,响起了唏嘘赞叹之声。
“萧遥,真的是你。”
月溶溶视线模糊了,看不清面前的萧遥。
“原来你没死。”
萧遥眼眶也潮了,但他却笑着调侃。
“如果我死了,你岂不是当真要守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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