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先生刚进来和我聊了一会,”她说,“这没什么关系吧?”
“没关系,小姐。我期望这位先生不会在此逗留很久。”
他干咳一声,然后意味深长地补丁一句,“车到布里斯托尔后我再来。”
“一个微笑能起什么作用呢?”博比在检票员退出去后说。
弗朗西丝-德温特小姐沉思地摇摇头。
“我不太相信是微笑,”她说,“我宁可认为这是父亲每逢旅行都给每人五先令小费的习惯所致。”
“我以为你已经永远离开威尔士了呢,弗兰基。”
弗兰基叹了口气。
“亲爱的,你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父母可能会多么令人无聊,浴室的状况又那么差,无事可干,无人可以拜访,人们如今简直不愿意到乡下来逗留!他们说正在节约开支,不能走那么远。晤,我是说,一个女孩家干点什么呢?”
博比摇摇头,悲哀地认识到问题所在。
“然而,”弗兰基继续说,“昨晚我去参加一次聚会后,我甚至认为比在家更糟。”
“聚会上出了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就跟其他聚会一样,只是更加平淡而已。
晚会是八点半在萨维沃开始的。有些人大约点十五分才到。当然了,我们同其他人纠缠在一块,但十点左右我们才分出身来。我们吃了晚饭,过了一会儿,去了马里恩特家,有谣言说那儿要被袭击,可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死气沉沉的。
我们喝了一点酒,又去了布尔林家,那儿更死气沉沉。后来我们到了一家咖啡馆,接着又去了一家炸鱼店。后来,我们以为应该去同‘钓鱼者的港湾’旅店的叔叔吃早餐,看他是否会吓一跳,但他没有吃惊只是觉得烦。最后我们就发着嘶叫声分头回家。说实话,博比,这不够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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