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才显得更加有趣,更加自在,更加没责任。话虽这么说,我想到这个问题,我认为我也没得到什么更多的财产。我是说,父亲给我允诺,我有许多房住,很多衣服和女仆,不少惊人的家藏珠宝,大量的购物信用卡,但这些的确全是家里的,不是我的。”
“不,不过差不多……”博比住口不言。
“嗅,这完全不同,我知道。”
“是的,”博比说,“这完全不同。”他突然感到很压抑。
他们默默地走到下一个球座前。
“明天我要进城。”博比开球时,弗兰基说。
“明天?呀,我正打算邀请你进行一次野餐。”
“我倒挺愿意。但是,事情已安排好了。你听我说,父亲痛风病又犯了。”
“你应该留下来照料他。”博比说。
“他不喜欢受人摆弄,那样只会使他烦得厉害。他最喜欢第二个男仆,这位男仆照料人周到,根本不在乎别人把东西扔在他身上,根本不在乎别人叫他该死的傻瓜。”
博比把球击起,球缓缓陷入坑洼。
“运气不好。”弗兰基说。她开出一个漂亮的直击球,球飞越过了坑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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