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是因为他口吃。口吃的人总是弄得我也口吃。”
“其实,弗兰基,这没用,你明白不是这么回事。这儿一切挺不错。虽然没更多的事干,但我认为我比没价值的人好一点。我是说你对我总是相当亲切,我很感激。但我知道我是个小人物……我是说……”
“当你把你的自卑情结表达完了后,”弗兰基冷冰冰地说,“也许你要用铁头棒来尽力把球弄出坑洼,不要用轻击棒。”
“我已……哎哟!该死!”他将轻击棒重新放回袋里,抽出铁头棒。他连续五次击球时,弗兰基神情满足地在一旁注视着。他们周围沙土飞扬,“到你的穴了。”博比捡起球,“我想我们打了个平手。”
“我们再打附加赛吗?”
“不,算了。我还有很多事呢。”
“当然,我想你事多。”
他们一起默默地走到球室。
“好了,”弗兰基伸出手来,“再见,亲爱的。我在这儿期间,有你来派派用场,真是太精彩了。也许,当我没什么更适当的事做的时候,再见到你吧。”
“说话当心,弗兰基……”
“也许你会屈尊参加我的小贩聚会。我相信你可以在伍尔沃思联号店①买到便宜的珍珠纽扣。”
①伍尔沃思联号店:大型联号商店.在英国多数城镇都有分店。——译注
“弗兰基!”他的话音被弗兰基刚发动的本特利车的引擎声压倒。弗兰基做作地挥挥手,驱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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