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啡或者鸦片的某个种类。”
“这事发生很久了吗?”
“我断定是从大约个月前开始的。我记得他多次埋怨失眠。他怎么开始吸毒的,我不知道.但我认为从那不久后肯定开始了。”
“他怎么弄到毒品的呢?”弗兰基几乎马上就接着问。
“我看是通过邮寄到他手上的。你发现某些天的午茶时间他特别神经质、容易激动吗?”
“是的,我注意到了。”
“我怀疑那就是他手上的毒品没有了,正等着再补充。
后来。点钟的邮班来了,他走进书房、到出来吃晚饭时,情绪完全不同了。”
弗兰基点点头。她回想起亨利有时在晚饭时那种做作的才华横溢的谈锋。
“但毒品供应来自什么地方呢?”她问。
“哦,那我就不清楚了。名声好的医生根本不会向他提:
供毒品。我猜测,有各种各样的渠道,在伦敦出大价钱就可以弄到。”
弗兰基沉思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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