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当然了,办法是有的。如果亨利同意治疗,这儿附近就有个地方。是一个叫尼科尔森的医生办的。”
“不过他不会同意的。”
“他也许会的。有时你可以看到抽吗啡的人那种极端悔恨的神情,他们会尽一切办法来治疗自己。我倒倾向于认为,如果亨利以为西尔维亚不知道这事,他可能比较容易地进入那种精神状态。如果治疗顺利(当然,他们把他的病叫做“神经质”),她就没必要知道真相了。”
“他非得离家去治疗吗?”
“我说的那个地方离这儿大约有三英里,在村的另一边。那个地方是一个加拿大人——尼科尔森医生开办的。我知道这个人非常聪明。而且,值得庆幸的是,亨利喜欢他。
嘘,西尔维亚来了。”
巴辛顿一弗伦奇夫人走到他们身边,说:“你们一直这么精力充沛?”
“打了三局,”弗兰基说,“我每局都输。”
“你的球打得挺好。”罗杰尔说。
“我打网球特别懒。”西尔维亚说,“我们必须请尼科尔森一家哪天过来一下。尼科尔森夫人很喜欢运动。嗯,出什么事了?”她发现那两人在交换眼色。
“没什么,我只是碰巧正同弗朗西丝小姐谈到尼科尔森一家。”
“你最好像我——样叫她弗兰基。”西尔维亚说。
“怎么会这样,一个人谈到什么人什么事,别人马上接着又谈到这个人这件事,这不是有点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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