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上过很多次车祸?”
“她一向很幸运,”博比说,“但我向你保证,艾斯丘先生,每当小姐从我手上接车去开时——她有时这么做——
啊,我深信我的末日到了。”
在场的几个人都自作聪明地摇摇头,说他们并不觉得奇怪,这正是他们早就想到的事。
“你这座小楼真漂亮,艾斯丘先生,”博比态度宽厚地说,“非常舒服。”
艾斯丘表现出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
“梅罗韦院是附近惟一的一座大院吗?”
“晤,还有格朗吉邱宅,霍金斯先生。严格说你不会称它为一个住所,那儿没有住家户。不,在那位美国医生住进去之前,一连空了好些年。”
“一位美国医生?”
“他叫尼科尔森。如果你问我的话,霍金斯先生,那儿发生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勾当。”
这时一个酒吧女招待说,尼科尔森医生使她发抖,真是这样。
“勾当,艾斯丘先生?”博比说,“唉,你说勾当是什么意思?”
艾斯丘脸色阴沉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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