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先生吗?”
“我在。”博比嘴里含着一大块咸肉和鸡蛋,声音有些含混。
“有电话找你。”
博比喝了一大口咖啡,揩揩嘴站起来。电话在黑乎乎的过道上,他拿起听筒。
“你好。”是弗兰基的声音。
“你好,弗兰基。”博比说得很轻率。
“我是弗朗西丝-德温特小姐,”对方的语气很严厉,“是霍金斯先生吗?”
“是的,小姐。”
“我十点钟用车,去伦敦。”
“是,小姐。”
博比挂上了听筒。
“什么时候说‘小姐’,什么时候说‘小姐阁下’,”博比这么想道,“我应当明白,但我没说好。这种事会让一个真牌的司机或男管家把我识破。”
那一头,弗兰基挂上听筒,面对罗杰尔-巴辛顿一弗伦奇故作轻松地说:“今天得去伦敦一趟。真叫人为难,全是因为父亲小题大做。”
“不过,”罗杰尔问,“你今晚赶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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