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她对博比说,“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在听证会上看到凯曼夫人会吓一跳了!”
“对极了。”博比说。
他真蠢。然而在那一时刻,他怎么想象得出一段岁月能把一个莫伊拉-尼科尔森变成一个阿米莉亚-凯曼呢?
“老天爷,我真蠢!”他叹道。
莫伊拉显得莫名其妙。
“有许多惊人的事要说,”博比说,“我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他叙述了凯曼夫妇对死者的认证。
“但我不借,”莫伊拉不解其意,“究竟是谁的尸体呢,是她的弟弟还是艾伦-卡斯泰尔斯呢?”
“那正是犯罪行为起作用的地方。”博比说。
“随后,”弗兰基接着说,“博比被人下了毒。”
“八粒吗啡。”博比提醒道。
“别从这着手,”弗兰基说,“在这个话题上,你可以讲好几个钟头,老讲真的叫人心烦。让我来解释吧。”
她长长地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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