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眉头紧皱。
“听我说,”他后来说,“整个事听上去简直难以置信,我认为你的第一个推断肯定是正确的。那个人,亚历克斯-普里查德,或者艾伦-卡斯泰尔斯,肯定是被谋杀的。如果他不是被谋杀,那就似乎不会有谋害琼斯的高潮了。既然你对埃斯是什么人以及请他来干什么,都没什么线索,所以‘他们为什么不请埃斯’这句话是否关键,我看无关紧要。
我们来假设一下,凶手断定琼斯掌握了一些情况,不管他本人是否知道,但凶手觉得很危险。所以他们试图干掉他,如果他们掌握了他的行踪,大概还会再干。到目前为止这种推断是合理的。但我不明白你把尼科尔森定为罪犯的理由是什么。”
“他这个人大阴险,而且他有辆深蓝色的塔尔博特车。
博比毒那天,他不在这儿。”
“证据太不充分了。”
“尼科尔森夫人还告诉博比许多事情。”
她开始叙说这些事,于是在寂静的英格兰风光为背景的场景下,那些像是虚构的、戏剧般的事情又一次被大声地重述了一遍。
罗杰尔耸耸肩。
“她认为尼科尔森向亨利提供毒品,但那纯粹是猜测,她没有一点证据来证明尼科尔森这么做了。她认为尼科尔森想让亨利作为病人去格朗吉邸宅,哎,医生有这样的愿望真是太自然了。一个医生总想能多收病人。她认为尼科尔森爱上了西尔维亚。晤,说到这事,我当然不能说三道四。”
“如果她这么认为,她有可能是对的,”弗兰基打断他的话,“女人对自己的丈夫了如指掌。”
“好吧,就算这些都是事实,那也不足以说明这个人是危险的罪犯。许多备受尊敬的公民都爱上了别人的妻。”
“她相信他想谋害她。”弗兰基强调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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