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见了?”她说,“是枪声……从亨利的书房传来的。”
她身一晃,罗杰尔伸臂扶住她使她站稳。弗兰基走到书房门前,扭动门把。
“门锁上了。”弗兰基说。
“到窗户去。”罗杰尔说。
他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西尔维亚安顿在身边的沙发椅上,又冲出客厅。弗兰基紧随其后。他们绕着房走了一圈才到书房宙前。窗户紧闭,他们把脸贴近玻璃往里面窥视。
太阳正在下沉,光线不太亮,但他们还是看得清楚。
亨利-巴辛顿一弗伦奇手脚张开地扑在书桌上,太阳穴上有一处明显易见的枪伤,一枝左轮手枪掉在地板上,是从他手掉下去的。
“他开枪自杀了。”弗兰基说,“多可怕呀:”“往后站一点,”罗杰尔说,“我来打碎窗户。”
他用外衣把手包上,猛击窗格,玻璃顿时被砸得粉碎。
罗杰尔仔细地拣出碎片,然后同弗兰基跳了进去。正在此时,西尔维亚和尼科尔森医生沿着阳台匆匆而来。
“医生来了,”西尔维亚说,“他刚到。亨利出什么事了?”
接着她一看到亨利扑在桌上的身躯,马上发出一声哭叫。
罗杰尔再次迅速跳出宙户,尼科尔森医生用双臂用力抱住西尔维亚。
“把她弄走,”医生简捷地说,“照顾一下她。如果她要白兰地,就给她一点。你能帮的就是别让她看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