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的计划。”弗兰基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吧,我们也最好有个计划。我们必须离开这儿,弗兰基。我们打算怎么办呢?”
“我们可以呼喊。”弗兰基说。
“是……吗?”博比说,“也许路过的人听得见。但既然尼科尔森没堵住你的嘴,我应该说这种机会很少。你的手捆得比我松。我来看看能不能用牙给你弄开。”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牙与绳的搏斗,这场博斗使博比的牙医大为光彩。
“这些事书里写得特别轻松。”他气喘吁吁地说,“我看我一点作用也没有。”
“你行的,”弗兰基说,“绳正在松了。小心!有人来了。”
她从他身边滚离开。可以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步踏得很重。门的下方现出一丝光亮。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音,门慢慢被推开了。
“我的两只小鸟怎么样?”是尼科尔森医生的声音。
他手上拿了枝蜡烛,虽然他的帽压住了双眼,穿着衣领高竖的厚大衣,但讲话声音显出是他,他的双眼在厚实的镜片后闪着白光。
“你太不值得了,我亲爱的年轻小姐,”他摇摇头,戏弄地说道,“这么轻易就掉进了陷阱。”
博比和弗兰基都没答腔。局面的优势明显在尼科尔森一方,很难知道说些什么。
尼科尔森把蜡烛放在一张椅上。
“无论如何,”他说,“让我来看看你们是否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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