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听清,夫人。”
“萨维奇先生死的时候,你在那儿吗?”
“坦普尔顿先生没死,至少我没这么听说过。他到国外去了。”
“不是坦普尔顿先生,是萨维奇先生,”博比说。普拉特大大木讷地看着他。
“就是把所有的钱留给坦普尔顿夫人的那位先生。”弗兰基说。
普拉特大太脸上现出一点像是听懂了的神情:“哦:对,夫人,是那位被验尸的先生。”
“对了,”弗兰基为自己的成功兴奋不已,“他常来住,对吧?”
“我说不上来,夫人。我只才来不久,你明白。格拉迪斯知道。”
“但是你在萨维奇先生的遗嘱上签名作证了,对吗?”
普拉特太太表情茫然。
“你去的时候看他在一张纸上签名字,你也签了。”
普拉特又现出听懂的表情。
“对,夫人。我同艾尔伯特都签了名。我从前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我也不愿意签。我跟格拉迪斯说我不想在纸上签名,那是事实。格拉迪斯说没有关系,因为埃尔福德先生也在场,他是个律师,是个很正派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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