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背景是说涩谷被封印的五条悟在一场无穷无尽的梦里梦见自己回到了年幼时期,他用了点手段,让五条律子从一开始就被灌输要成为弟弟的妻子这样的思想。企图在一切的开始,尝试不同的方式,去获取一个比曾经经历过的现实更圆满的结局。
然而不论他怎么尝试,哪怕重来千百次,也没能得到那个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妈妈告诉五条律子,五条家的女人是群聚在池塘里的鱼,她们的一生都只能够游弋在这口浅水中,等待着被分而食之。
分给谁,怎么分,谁都说不准。
年幼的五条律子趴在妈妈膝上听得懵懵懂懂,她不理解,只呆呆地盯着自己光溜溜乱晃的脚,看起来像是在岸上挣扎拍打的鱼尾巴。
没多久,她就被拎着尾巴,分给了五条悟,她的亲弟弟。
那一年五条律子八岁,而五条悟才刚会说话。
五条悟学会的第一个词是姐姐,就在五条律子的床边。他坐在床上抓着她的手指放到自己的脸上,那双被称之为神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一无所知的脸,静静地,如同无风的冷冬清晨,蓝得发白的天空。
他喊得很清楚,“姐姐。”
她却歪着脑袋打量他稚嫩的脸,一声不吭。
她十二岁时,五条悟六岁,她已经习惯了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起居,正在努力适应自己即将这样照顾他一生的结局。她的背影总是等在他房间门口,远远看去如同衰草般萎顿,伏在那儿,见风就倒。
五条悟问她,为什么不爱笑。
她说,不知道。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神情去面对他,面对自己年幼的弟弟,稚嫩的丈夫。细腻敏感的青春期让她总是有很多的问题,只是不被允许开口,于是她的困惑无人问津,渐渐失去声音。
她十八岁时,五条悟十二岁,满腹疑惑的青春期渐渐耗尽了寿命,埋在了她和五条悟一起观赏的清水寺枫林之下。
她学会了亲吻他,在他的额间。
他看着她寂静的双眼,又一次喊她,“姐姐。”
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重复,在她无数次吻过他额间后。
五条悟十五岁时,她不再那么从容,他们之间的独处也不再是幼稚的游戏,逐渐成熟的躯体,躁动不安的情绪,仿佛嗅到的气息里都是潜藏着蠢蠢欲动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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