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玉忻在床上真的很有本事,又是手上爱抚,又是鸡巴抽插,很快就让白镜陷进性欲的泥沼中,阴茎勃起,先走汁溢出来再淌下去,和掉眼泪似的。白镜无意识晃着腰,阴茎在玉忻手心里蹭着,留下一道道水痕。
相比较,白镜一个连打飞机都很少做的人,在性这回事上就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只能由着玉忻随意搓圆揉扁他,摆什么姿势,怎么叫出来,都是玉忻说了算,他好像变成了玉忻的玩具,他心中既恐惧也茫然。
陌生的性快感在身体里上下跑窜,害脑袋都发晕,白镜只觉自己要死过去了,身后男人那么凶,那么野蛮,掐着他的腰撞他,连声音都被撞得碎碎的,更糟糕的是,自己那里好像被彻底撑开了,连肚子里都是酸酸胀胀的。
“啊啊——不要……别顶了……啊……”白镜捂着肚子哭,“要死了……别……”
“要死什么,要爽死了吧?嗯?小子宫都垂下来了……呼……你里面好舒服……”
白镜骤然回头,惊恐地看着玉忻,这个说着下流话的男人好陌生,根本不是从前他心目中的成熟稳重模样,变成一头对他流口水的野兽,他挣扎起来,哭喊着不要,被男人捞回来禁锢在怀里,腿也被压住,就等着让吃干抹净。
“白叔叔……别……啊……求你了……放过我吧……”
白镜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俨然一副被欺负惨的小可怜儿模样。
玉忻由着白镜叫喊求饶,虐待狂似的,猎物哭哭戚戚的声音犹如兴奋剂,他吸嗨了,嫩穴里的鸡巴胀得好大,顶弄花心的劲头也大,汁水越来越多,都捣成了白沫子。好好一个稚嫩处子,快让他肏成一个淫乱婊子。
玉忻起身压在白镜身上,拇指拉开穴口,鸡巴插进去,野蛮地肏干起来,做最后收尾。
玉忻爽得青筋都暴起,捏着白镜的腿弯压下去,纤瘦身体几乎对折,腿间春光自然也暴露在他眼皮底下——被迫吃下粗壮鸡巴的嫩穴被折磨得红肿,嫩肉都翻出来几丝,深处却贪婪地吸着,怎都喂不饱的小嘴一般,从里面流出的淫汁弄得到处都是,整个腿间湿湿又黏黏,玉忻揉捏着花唇,心想,再骚的婊子也骚不过这个人。
这样相貌清纯身体淫乱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小荡妇小婊子,天底下只一个,只属于他。
玉忻高兴得要疯,干脆了省了那些技巧,一味插着子宫口打桩。白镜很快又让他肏得叫声变了调,语无伦次的,一会儿求他放过自己,一会儿又哼哼唧唧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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