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白镜替他说了出来。
“老变态。”
然而奚落不仅没让玉忻愤怒,反教他心中升起一种异样感——就这么踩他,越用力越好,硬得好难受,就快射了。
白镜察觉到玉忻情绪的变化,嗤道:“死变态,被踩都能勃起,对自己的养子都能发情,你脑子长到哪里去了?看见逼就想肏,是不是每天都翘着你那根东西意淫自己养子?”
“……”玉忻好诧异,他怎都想不到白镜会一脸冷静地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
“白玉忻,你是不是还偷看过我洗澡?嗯?一边看一边打飞机,像条狗一样对着我,你的养子,流口水,最后射到我的内裤上——对啊,是不是还闻过我的内裤?”
“没……”
白镜无辜地笑起来:“做过就做过,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都强奸我了,怎么可能没干过那些事?”
“我真的——”
“闭嘴!”
白镜勾起脚掌拉下玉忻的睡裤,然后是内裤,硬胀粗大的鸡巴弹出来,他厌恶地“啧”了一声,随即踩上去。
烫热的鸡巴贴到有些凉的脚掌,玉忻打了个颤,马眼里涌出一股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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