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娘子有阵子焦急得很,毕竟很快这最小的也要到成婚的年纪了,生怕这老来得的子有那方面的隐疾,或是说跟着金陵城那些个不成气候的纨绔学了断袖分桃之事。
于是萧大娘子又试探地往儿子房里送了几个娇俏的小倌儿。
被送去的姑娘都是毫发无损地出来,那些兔儿爷呢则落了个鼻青脸肿的下场,毁了容貌,哭喊着要和萧大娘子多要些赔偿。
再后来,下人们宽慰她道,萧家又不只他一个儿子,上头还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香火铁定是断不了,这小儿子若是这般不愿学男女之事,到成婚的时候也会水到渠成,也就随他去了。
直到萧相有次亲自来查验其功课,四书五经考察得都很满意,然后在一本《诗经》里抖落出一张女子的小像。
这小像干净整洁,边边角角被书页压得很是平整,上面画着的那女子分外眼熟。
萧相是庙堂摸爬滚打之人,平日里与同僚赴宴少不了去些青楼楚馆,对这柳绮繁的样貌很是熟悉。
“为何藏这女子画像?”
”孩儿心悦于她。“
”你母亲倒是想错了,你原是个有情丝的。我同你母亲还担忧有朝一日你会抛下我们去出家,此女才貌出众,当个消遣也不是不行,但切莫玩物丧志。”
”并非消遣。也并非玩物。孩儿要为她赎身,孩儿想娶她。“
”胡说!你可知她是谁!你同她有云泥之别!“
“孩儿知道。姑娘是柳家小姐,柳绮繁,是孩儿想娶的人。”
”混帐东西!“
萧相给了萧平朗一巴掌,打得那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半张脸迅速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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