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小厮见了,觉得这只着里衣之人过于癫狂,逮着他一吆喝,惊动了马儿,萧平朗就这么的从马上摔了下来,惹得周围人一片惊呼。
萧平朗捂着腰躺在地上,稍稍动一下都钻心的痛,觉得自己定是粉身碎骨了。再加上在这里出丑,他觉得实在是丢人,于是更不愿爬起来了。
“哎哟,这不是萧相家的小公子吗?”春江台入口处有人走了过来。
说话这人有些眼熟,萧平朗定睛一看,这人似乎是父亲旧识,陶中书的儿子,陶怀玉。
”小古板,可还记得我?你竟也是来看柳绮繁的?何不同你陶兄我一起进去?“
”我,没有门票。“萧平朗小声道。
陶怀玉拿出折扇摇了摇。
”真是无巧不成书,我手上这票恰好可以带一人进去,萧兄可愿…….“
他话还没说完,萧平朗就已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在了他前面。
两人刚落座,台上就开始重新布景,小厮们把上一曲用的各种花枝绣球都撤了下来,重新布列了烛火,只留舞台中央空空荡荡,明亮如朗月。
“来了来了!花魁要来了!柳绮繁要来了!”旁边有人兴奋欢呼。
琵琶声起,只见一纤纤女子以水袖遮面,轻踱上前,细腰微折,盈盈一握,如一枝春柳入月。
“柳美人———-”外墙有痴迷者翻了进来,直直地冲向台前,被看守的龟奴们架了起来又丢了出去。
台上女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朝台下盈盈一笑,瞬时人间所有冰川冻土统统化作暖洋春水。
台下看客的肩头落了白,仆从们纷纷拿来了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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