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繁转头看他,那双含着泪的多情眼让他心碎不已又脸红心跳。
萧平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迅速加快,脸烫得可以举至金陵城上空代替炭炉温暖每一个金陵百姓的家。
“刚才,挺冷的吧。”他低头道,声音细如蚊吟。
柳绮繁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迟迟不落。
“下次,多穿点。”
萧平朗意识到自己已经烧糊涂了,已经完全在乱说话了,脸更红了。
那包房里闯出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模样的人,手里拿着杯酒,看见柳绮繁,一把拉过她,要将那酒强行倒进她嘴里。
”别!您别坏了规矩,还未到拍卖那日,我只卖艺…….“柳绮繁又哭了起来。
萧平朗直接夺过那酒,一饮而尽。
“我替她喝了!你,不可为难她!”萧平朗道。
“哟,哪来的小子,毛都没长齐,敢来同我叫板,知道我是谁吗。”
那男的比他高半头,于是萧平朗站远了些,抬头挺胸,正色道,“我爹是萧相。”
“你爹是萧相。好。我是大象。是你爹的爹。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萧平朗又拿出腰间萧府令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