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俊秀的脸烧得滚烫,萧平朗的眼泪刚落下就在眼尾蒸干。
无论如何,总是要拿出来的。
他咬紧下唇,自己探了手指进去。
一根自是握不住,于是又添了一根。
撕裂的痛苦熟悉而甜蜜,虽然他还未彻底适应这种感觉。
萧平朗尽力握住那玉势的柱身,动作缓慢,边往外带边抖得厉害,直到双腿都在打颤。
半天那玉势才露了个指勾。
”公子!朗中来了!“飞叶的声音由远及近。
萧平朗吓得又把玉势埋了回去,痛得咬住枕头才没泄出声。
郎中来了,身后还跟着面色担忧的母亲。
郎中简单查看了一番,说是普通风寒,但染得不轻,需要将养些时日。开了些药方子,让人去煎了。
萧大娘子放下心来,看着萧平朗喝完最后一滴药,这才将将离去。
待到萧平朗再想取那玉势时,没想到那玩意儿被他一急之下按得很深,这下连末端都摸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