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两下动作,李忘生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李忘生受此羞辱,臊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他本是平和稳固的心性,转念一想,师兄在外漂泊受尽苦楚,此刻自然满腔怨愤,自己若是由着他发泄,他发泄完了,说不定就能冷静下来,同纯阳宫解开心结。
想到这里,李忘生道:“师兄,你要折辱我,我别无他法,只有唾面自干,只盼着你发泄完了,能再度相信我。”
“剥你两件衣服算什么折辱?李掌教,好好感受感受,这才叫折辱。”谢云流就这样把手伸进李忘生的衣袍里,他的手比起过去更宽厚,也更饱经风霜,布满茧子的手一只肆意摸过李忘生的前胸和腰腹,另一只摸上李忘生的性器,那里被他一摸,片刻间便翘起来了。李忘生轻轻“晤”了一声,薄薄的里衣几乎在身上挂不住。
比起过去,李忘生长高了,身形也更加成熟了,习武之人身上全是漂亮纤细的肌肉线条,谢云流的手竟然有些不舍这种软滑温热的手感,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啪”地在李忘生臀上扇了一下。
“啊!”李忘生毫无防备,不由得痛呼一声,眼角都挂上了泪花。这一下扇得极重,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被雪白的肤色衬得尤为红艳。
可给谢云流找到了门道,他坐在床上,李忘生趴在他怀里一只手握成圈爱抚着李忘生胯下的“小李掌教”,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抽向李忘生的臀。
他习武多年,手劲远非常人可比,几下下去,李忘生的屁股已是布满红印,高高肿起,李忘生痛的几乎没了知觉。
“师兄,不要打了,”李忘生悲声道:“好烫,好痛。”
谢云流讥讽道:“又在口是心非,要真痛你下面还硬成这样?”,他嘴上讥讽,心里却想,李忘生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没变,在床笫之间也是和知情识趣四个字毫不沾边,以前就是这样,什么好听的都不会喊,只会喊师兄我好痛,师兄我好难受,师兄我好舒服……
他想入非非,又扇了几下,李忘生终于没忍住,惊叫了一声,尽数泄在了谢云流手里。
他埋着脸不说话,轻喘着气,全身上下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谢云流不给他休息的机会,翻身起来将他压在身下,又轻拍了拍他的背,吩咐道:“叫两声好听的。”
李忘生红着脸道:“师兄,我很想你……”
“谁让你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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