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青雀皱眉,“和玉兆摇出来的卦是矛盾的。”
“何解?”
“‘需’通‘濡’,‘濡湿’的那个‘濡’,意思是有水阻隔,不可贸然前进。”青雀道,“但‘需’又有‘需要’的意思,呃……这卦全是教人应对风险的,但我觉得你在罗浮也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险,谁敢打联盟剑魁啊?就只看九五和上六吧,‘九五,需于酒食……上六,有不速之客,敬之?’——就是说,要是实在找不到景元将军,你就带景行去吃点好吃的,别累坏了身体。”
彦卿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好好……知道了。”
人工解卦这一会儿,穷观阵的占算建议也出来了:每日辰时至午时,去神策府旧址找;每日申时,去罗浮云骑校场找。日落后,不宜出行。
青雀将这建议告知彦卿,彦卿一脸抽搐:这不就是景元生前在位时的每日行动轨迹吗?这还要你给我算?幸好这玩意儿不收钱,不然也太坑人啦!
出了太卜司,日头西斜,彦卿心想也不急在这一刻,便带着景行去吃晚饭。
终于没了外人,景行忍不住缠着彦卿问东问西。
彦卿心想: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不对,丑儿子总要见亲爹,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景行迟早也会知道的——网络这么发达,随便搜一搜景元的名字,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还是他这个当事人亲口告知儿子更保险些。
坐在尚滋味的餐桌旁,彦卿开口了:“小行,你妈妈是罗浮前将军。”
景行正在快乐地大口炫一盘红油乱斩牛杂:“唔,这个我知道了,妈妈好牛逼啊!”
“……不要说脏话。”彦卿慢慢切面前的一盘果木炙烤夏塔恩恐鸟翅根,肉质硬硬的,下次不点了。
他说:“你总抱怨我不和你说你妈妈的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你小时候每年我都带你来罗浮,那时我和你说了很多,只是你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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