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一番对话,景行估计父亲们怕是不想让他直面死生问题,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接下了卡,又问:“买完之后在哪里会合?客栈?”
彦卿好像没事人一样嘿嘿一笑,道:“不急,买完玉兆你还得去买裤子。东市一进去那家米面铺子你还记得?它斜对面有一间成衣铺,你进去直接报你妈妈的名字,老板自然知道拿什么款式和尺码。”
景行点点头,这就要走,走出几步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扬了扬手上的卡:“密码是什么?”
这下彦卿尴尬了,景元看得好笑,替他回答:“是我的忌日,你小时候每年都回罗浮吧?就是那时候。”
景行:“……”
景元又提醒他:“实在想不起来,网上也能查到。”
景行嘴角抽搐,望天思考了一会儿,凑过去小声说了一串数字。景元点头道:“记性不错。”
景行这才终于拿着卡走了。
彦卿带景元去看病。
公共星槎晃晃悠悠,临近端午,船上人不少,全是放了假急着回家的、还有带着老人孩子出去玩的。只是途中陆陆续续不少人下船,永狩原下去了一大批郊游的,到了民居密集洞天,又下去一大批夹着公文包、神情疲惫的,舱内这才渐渐空了下来。
彦卿坐在舱尾角落,将头抵在舷窗上,看身旁景元的面容,一言不发。
景元察觉到彦卿的视线,捏了捏他闷闷不乐的脸,问:“在想什么?”
“想您什么时候走。”彦卿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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