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午后,在熟悉的怀抱里,手上多了枚戒指。
后面的人似乎还在睡,迟烁伸出左手,愣愣地看着无名指。
肋骨形状,银色,中间镶着颗钻,折射出耀眼的光。
定戒指那天,高行知说,他是他的肋骨,保护着他的生命,参与他的呼吸。
迟烁盯着戒指,内心悸动,情绪复杂。
环在腰下的手动了动,将戴戒指的手拉回胸口,从手背与他十指紧扣。
高行知手上的是银黑色的戒指,同样是肋骨。他们谁都离不开。
“哥……”迟烁声音嘶哑,喉咙快痛得说不了话。
身后的高行知没说话,闭着眼埋进迟烁颈窝,深深吸着里面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迟烁全面已经疼麻了,见他这样,低声说,“我用手帮你。”
高行知笑了声,随即说了句“躺好”便松开手起身。
“干嘛去!”
迟烁惊慌喊一声,疼的咳嗽起来。
高行知又回身揉了揉他头发,“去拿水,拿吃的,还要擦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