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迟烁对上他微微发红的眼底,笑了笑,无所谓的说,“我敢说我爱你,你敢吗?”
高行知不说话。
迟烁又笑了,“你不爱我,凭什么要求我爱你呢?小时候是我缠着你,依赖你,我也伤害过你,我认了,所以心甘情愿在你身边,但别提爱了,我们都不配,况且你不是最不希望我提爱吗。”
“……”高行知生平第一次被迟烁说的无言以对。
他看着这双杏眼,试图在里面找出一丝挣扎,但没有,只有一副接受现实的平静。
迟烁与他对视,轻声说:“你说我们感情无法被定义,实际是可以的,我就是一个宠物,
衣食住行,说什么做什么全部你来操控,脖子上挂着定位器怕被走丢,不能社交,因为会对主人不忠贞,是这样吧,高行知。”
随着这句话,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高行知双手不由握紧,狠狠盯着他。
对这样的愤怒,迟烁视而不见,扯了扯嘴角笑了下,扭头没去看他。
看了半晌,高行知跟着笑了,很轻一声。“很好。”
他们当晚去了地下,没有过多的沟通,就像相识已久的炮友玩起成年人游戏。
高行知给他喂药,迟烁不问什么闭眼就吃。过了会药效起来了,是催情的,他心安理得,任由高行知把他捆起来仰着头浪叫。
迟烁决定把自己当成一个男娼,不渴求爱,只需要配合,等到被厌弃的一天。
高行知当然看出对方想法,因此行为更加肆无忌惮,他们每日呆在地下,他让迟烁爬行,跪下,让迟烁叫主人,所有道具轮番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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