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清半晌缓回神,惊了,“这个月你都在做什么,脑子变得这么灵光。”
“看书。”迟烁报了几个书名,又说,“你来了正好帮我个忙吧。”
“什么忙?”
“我房间的监控,监听,帮我扔了。”
白月清的烟掉地上。
来的第一个星期迟烁就发现了监控,不是他多敏锐,而是被控制怕了,用仅剩的钱,在网上买了个小探测仪,为了谨慎。写的还是化名。
他把检测仪藏在袖子里,在房间挨个转了圈,发现连卫生间都有。恐怕是第一天,在来之前就布置好的。
迟烁清楚,如果没这些监控,高行知早就找过来了,所以刻意没管他们。
但现在他想法变了,他就是要让高行知也无所适从一次。
白月清带人风风火火的去办了。
那头高行知在泡完咖啡的功夫,回来就发现书房屏幕里的监控全黑。
他的咖啡撒在地上,好巧不巧,白月清发来消息。
-迟烁把项圈扔海里了,傻叉,你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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