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落水狗这词也不恰当。太子被打了还是太子,他们不一样呜呜呜呜呜,回去开小台灯继续做题去!齐兰很快也收拾书包离开教室,再待一会儿就有保安大叔来赶人了。
……
六中坐落的位置不是城市中心区域,晚上十点以后学校两边的马路又暗又明。明是因为路灯足够亮,暗则是因为这路灯的间隔偏远,再则被一些居民楼挡了不少光。
秦年出校门的时候已经过了走读生人群最热闹的那一波,但路上的学生仍旧有不少。三三两两的在夜色里奔跑追逐,小情侣在暗处牵手说笑。
像秦年这种一个人走回住处的学生不多,走读的学生们通常有自己的路伴或者室友,秦年不需要两个人并肩,因为他已经非常习惯这种一个人继续往前走的生活。
他可以习惯或者说喜欢一个人独自走着,但他有个很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怕黑。
一个一米七几的大男生怕黑这属实有点……有点说不去吧。
要怪就怪秦立国,老爱在他小的时候去上班就把他关家里,白天就算了。上夜班的时候秦年就一个人在家里静悄悄的睡不着,睡着了灯也不敢关,一旦关灯了他就躺着床上不敢动,那时候他就四五六岁吧。
有记忆开始就没有母亲的存在,他爸压根儿不管他,就带在身边让他自己活那种。他怕黑,白天等到黑家里只有他一个,天色黑寂了也只有他一个,有光总会好些吧,他太多次醒来都又黑又静的可怕。
说到光。
前面拐角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被光照着人十分抢眼。
他租的房子过这个拐角就到,秦年不知道这人站这儿干嘛,想打架?这么快就知道他住哪儿可以啊!
不是说别再让我看见你吗?怎么还自个儿找上门了。太憋屈了忍几天实在忍不了?
他其实最近真的很不舒坦,要不是有高考这桩大事压着他,他肯定要找点事干的。整宿的抄金刚经或者画画?打游戏或者找人下棋也行。他一个正经青少年,不舒坦了也只能干这些啦。
别不会想他会自残或者残他人吧,既不划算也不上进,到亲戚口中更是坏种中的坏种。
他这个人很矛盾,心里面时想自己是个烂的根,又觉得自己应该是棵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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