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刺举高文件,尽量不让纸张沾到自己腹部和胸口半干的精液,一页页读着熟悉的笔迹。他的呼吸无意识地急促了;察觉到肉腔又不由自主地吸住手指,博士促狭地一笑,满意地换上肉棒,从比寻常女性更薄嫩的花瓣中间用力顶进去,享受着软热嫩肉越来越急切的吮吸按摩。
“呼……这次外勤很凶险,凯尔希都差点应付不来……嗯,她不会有事,其他人能全员平安真是幸运,嘶,特别是——”
意识到这个恶劣的男人想做什么,棘刺回过神想抽身后退,可是手里的文件还没看完,棘刺更不想身上肮脏的痕迹沾染到那字迹,只能竭力举远文件,身子试着扭了扭便自暴自弃地完全放松了。紧接着博士狠狠撞上花心,顶得棘刺痛叫出声,同时故意说出了那个能让这具肉体一再软化的名字:
“——极境。”
“呜!……”
琥珀色的瞳孔涣散了一瞬,棘刺用力抿住嘴唇,肉体的疼痛和心理的依恋被故意搅和在一起,诱使他错误地把这种单方面的虐待认知为性快感。他的身子止不住战栗,还没恢复的阴茎也被迫半硬了,小穴更是热得异常,更要命的是刚刚被用力撞击的地方也仿佛微微打开,颤抖着包裹住男人的龟头。
“哦哦,要受孕了吗?”男人说的词语直白到猥亵,语气还是那么轻松和理所当然,“今天好顺利呀,是因为——极境——吗?哦对了,你看,极境——他还推荐了一个新人来。”
博士扯过棘刺已经绷紧过极限的左手,哗啦啦地翻到最后几页,指着简历附件上的个人信息一条条念给已经无法自主的人听:
“乔迪·方塔纳罗萨,伊比利亚人,种族阿戈尔——和你一样,不过年纪比你小多啦,才刚刚十九岁,还是个小孩呢,难怪——极境——对他关照有加,是不是?”
棘刺猛地转过头去,逃避着简历上秀气且青涩的字迹,剧烈颤动的睫毛盖不住眼角的微红。他承认自己产生了庸俗而无意义的独占欲,可身体的生殖本能却被另一个男人唤起着。短短的十几分钟,这个男人就把自己从游刃有余变成一头求欢的雌兽,该怪自己的弱点太明显吗?
棘刺瞪着那黑漆漆的面罩,他的眼是湿润的,辨认不出单向透光的特殊材质下有什么样的目光,一种被不可知之物单方面审视的不安在心底油然而起。
“……你要射就快点。”
“「别着急,老兄,先来瞧瞧新同事——咱们的老乡!」”
面罩里忽然响起一阵怪异的电子合成音,明明这声音只能说是混入了一部分极境的音色,却还是让棘刺崩溃了,往日平静淡漠的神情终于彻底支离破碎,他哭喘着摇头,汗湿的长发在脑后搅成一团,胸腔剧烈起伏着,两边的手腕都被博士攥住固定在腰侧,而他竟一度忘了挣脱,只撑起下身,让整个穴道都迎上肆虐的肉棒,摆出了顺从的诚意,才绝望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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