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大人,你看你像是能让小的一刀两断的样子吗?”如果过去一笔勾销,现在他还用跪在这?一抬头还得看着她松散闲适的模样,真是世风日下。
女人一条腿曲起,露出底下被白布围绕的大腿根来,整个人往后倾,连领子都开了大半。纪鸣曾经侍奉过醉酒的窦献,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她裙子底下的风景,脸比喝醉了的女人还红。
心中犯了会痴,他又快速反应过来,垂着眼帘,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窦献其人,美则美矣,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窦献嘬了口烟,看向房顶,眼神悠远:“但是呢,城主又觉得,放过你太便宜你了。”
她说一句就看一眼纪鸣,似乎是期待着他随时冲上来打她,又贱又蔑。可当她不把视线投向他的时候,纪鸣又有种憋着气的不爽。城主?真当他不知道现在瑚城究竟是谁在做主吗?
“都关了一年了!你根本就是在玩我!”放在寻常人那里,像偷钱放贷这样的罪责,早就够他施百八十遍肉刑了。但窦献好像是在吊着他,狱里也没给他多少苦头吃,只是靠着其他犯人和瑚城大狱里非人的环境来让他“害怕”。
窦献挑了挑眉,用烟斗狠狠敲了敲桌边,然后又把它扔了。长柄又带铁的烟斗滚了两圈,堪堪停在桌边。纪鸣听得心惊肉跳,他大着胆子去看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窦献,心下奇怪。
‘她看上去不太像生气的样子,缘何如此暴躁?’他警惕地绷紧了身体,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就差用手触地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他的手还被捆着。
女人一挥裙,在他面前蹲下,捏住了他的下巴:“我是真的喜欢你这性子...”
纪鸣呜咽了声,被迫直起身子正跪着,半眯起眼看昏暗中满眼放光的女人。离得近了,窦献身上的香味也跟着扑过来,侵犯着纪鸣可怜巴巴的生存空间。
“你的本事太大了,父亲可一点儿都不放心你出去,不如来我房里...”纪鸣听出了赞赏的意味,深吸了一口气,怒瞪向这个正在他的下颌处撩拨的女人。
瑚城的城主是窦献的干妈。窦献的生母早死,全靠父亲一手操持。整个瑚城说是窦父一手遮天也不为过,谁上了他的床,谁就风头无两。
但自从三年前窦献及笄,窦父就退居幕后,一心搞他的商业去了。现在的“干妈”是窦献的密友,窦献说东,对方绝对不说西。
纪鸣咽了咽口水。虽然他早知道窦献的“房”指的是城主府中的书房,堪称整个瑚城的政治中心。但她离得太近,那美貌和香味简直搞得他晕头转向。
窦献把他推倒在了地上:“收收你的贪婪,一年前你就是败在了‘贪’上。你不能既要又要。”
纪鸣骂了一句,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用手肘和脸、下巴,在地上拱了好几下,试图再次跪好。
“哈,为什么不行?”他用眼神侵犯回去。窦献走过来,他被踩住了前胸,视线却再度毫不受阻碍地看进她的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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