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沉,娇媚,是他从来没在别的地方听到过的声音。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他对别的女人没有感觉。
纪鸣啊纪鸣,你的眼光真是出奇地高。
他乖巧地伸出舌头舔舐,鼻子整个埋进了黑色的毛发中。舌尖顶开蚌肉,纪鸣惊奇地发现里面的空间大得离谱,但同时,四周的肉壁也挤压着他的舌头,他得花更大的力气才能刺入。
窦献发出的呻吟越发大起来,纪鸣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男人愿意跟着女人,光是看着平常说一不二耀武扬威的女人在自己的侍弄下变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窦献抱住了纪鸣的头,连膝盖都弯了下来,喉咙里的声音尖利又急促,像野外斗恶的母兽。
纪鸣下意识退缩了下,继而又内荏地想道,他现在可没有在窃取窦献的财产!他可是在侍奉窦献!
“很好,很好…”窦献急切地又用手扒了一遍毛发,带着他的手往里伸。
纪鸣悄悄退开抬头看她一眼,这一眼直让他心惊肉跳。窦献的唇红得离谱,头发好像是甩过了,更多的鬓发散下来,黏在她的眼睛旁边,眼神迷离,看着他的表情也变了。
“往旁边,对,慢一点。”窦献教着他插自己,五指渐渐往他的后脑勺处游移。
纪鸣知道,她这是想亲自己。
一根手指出入无碍,他往花穴里塞入了第二根。没办法,窦献的水实在很多,这么一会儿,淫液都蔓延到自己的手腕处了。他旋转着交叉着,紧盯着窦献的脸,不肯放过她一丝表情。
难以想象女人的穴能这么湿,这么热。纪鸣忍不住前倾,往窦献的身上贴。
“小色鬼,别摸了,该插第三根了。”窦献婉转地啼叫,像一只清晨醒来的黄鹂鸟。纪鸣心想,枕头风这事儿是真的,这种时候和女人提要求,就算是天边的月亮,女人都会给你摘来。
纪鸣不说话,他抽出来,并着三根手指进入。窦献突然叹了口气,直起身,那三根手指理所当然地也掉了出来。纪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远离了女人暖烘烘的体温,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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