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空无一人,最近的侍者也在池塘边上的花丛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修剪着灌木。王朝初期,一切都显得蛮荒而实用。剪完灌木丛,再喂一次鱼,侍者便退下了。
觉愉去的小厨房原本是守夜的宫人用来开灶的地方,现在全然便宜了狄怀株。
说是咸菜面,实际上狄怀株一点不爱吃咸的。觉愉捻起一撮切得扁长——方便她挑出去的咸菜丢进锅里爆炒,又倒进一大碗早早备好的热水。
盖上木头盖子后,狄怀株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了。
因着此殿少有启用的时候,所以小厨房的油污也不算重。狄怀株胡乱套了两件亵衣和觉愉的大罩衫,光着脚踩在青石砖上。
她火气极盛,进了屋子更是两眼放光,罩衫穿在她身上极为合身,和觉愉完全是两个风格。但她只是喜欢穿觉愉的衣服,自己的衣箱里,并没有此等款式的服装。
觉愉的一切她都很喜欢。觉愉说话,她也欢喜;觉愉在床上与她缠绵,她也欢喜;觉愉做东西给她吃,她更是欢喜得不得了。
锅里的水嘟嘟嘟地开了,觉愉招她过去,询问她要下多少面。雾气蒸腾在他的面容上,衬得他凹陷的颊侧加倍的可爱。
这种场景,她以前只爱看她妈的。
不少侍者猜测过,当今太上乾对乾者不好,所以她才找了个比自己大上那么许多的男人。如果狄怀株知道,她一定会对此嗤之以鼻,如果现在是她妈站在这持着大铁勺给她搅和水里的面,她不会想把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去的。
吃完这一顿,就到了视察行宫近月工作的时候。
葚河起初是主城的护城河。随着时代变迁,山崩和泥石流丛生,主城也破过好几次。尽管千年来,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都使用着这座山城,但葚河已经变成了千年前的人们认不出来的样子。
河道拓宽后,这座行宫也坐落了下来。前人的智慧无可比拟,狄怀株只草草地装修了一年,便带着她的草台班子入驻了。
国号和年号定下后,行宫更是成了她的后宫,屯兵所,和跑马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