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他被压在床上操干的画面,有时候则是他被抱起来,用着就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姿势侵犯到最深处的画面。他被以不同的姿势干失禁了好几次,那是因为醉酒和肌肉松弛剂的作用,短信里用着假惺惺的语气说一般人也会这样。每一次看到录像,触发的闪回和反胃都会让勇无法忍耐地呕吐。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勇想,他必须要去阻止这一切。
于是他拨通了那个号码。
“哟,勇君,”在电话对面传来令人作恶的,轻浮的声音,“我还在想,你要什么时候和我正面交流呢!怎么说?因为视频还不够看?还是想要和我约会?这边的话怎样都可以哦?”
勇听出了那个声音,那是一个美国空军的家伙。在之前好几次传出过性侵的事情,不过都因为受害者撤销了控诉而并未被起诉,佐竹队长曾经多次警告他们要离那家伙远一点。
“……你要怎样才会删掉那个视频,然后不来骚扰我?”
电话的对面传来了狂笑的声音。
“啊呀,勇君,为什么你要说那么幼稚的话?明明你我都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停下,像是勇君这样的珍馐美味,只是浅尝可根本不算什么,”那个声音嘲笑着,“再让我操一次我就会删掉视频,我这么说了,勇君你会相信吗?”
“……”勇咬紧了牙关。
“不过如果勇君希望见面之后详谈视频的事情,我倒也不介意,这样吧,会面的地点就让勇君来选择好了。”
勇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将视线转向桌上的手枪。
如果抓住那家伙……反过来威胁的话……这种只敢躲躲藏藏的家伙,只会威胁别人的家伙,在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总会害怕的……
“周末,我们见一面,”勇说,他握住了手枪,眼中流露出了切实的杀意,“关于录像的事情,我要问清楚,还有你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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