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卷闭上眼睛等待审判,结果却是闻志爱怜的轻抚摸他的头。
泪水突然不受控制的从紧闭的眼框中溢了出来,一滴滴的砸在地上
那还带着点倔强的脊背被这一抚就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打湿了的蒲公英一样脆弱
闻志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倔脾气,软话不会说,软事不会做,恐怕逃去北地也是想避着。他师傅是帝师,他挚交是皇上,况且现在民风开放,即便世人知晓也是无人敢当面置喙,怎么就非要勉强自己呢
他轻轻的抚着沈丹卷的头发,那个软面团的小孩长大成了遮遮掩掩怕人轻视的样子
“好孩子,你一直是个好孩子,为何不能与师傅说呢,我与皇上都会护着你,若是你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出去北地也不是不可,只是记得回来,啊”
沈丹卷震惊,迅速的抬头,看见了师傅那浑浊的眼睛,没有生气,没有不屑。
沈丹卷膝行的向后退了一下,对着闻志重重的磕了个头
“师傅……”
“你是我儿,莫怕啊,莫怕”
闻志背对着沈丹卷摆摆手,拖拖沓沓的向床塌走,沈丹卷总觉得他好像又苍老了几岁
“师傅实是我父,没有妻、子为师傅尽孝,是徒儿大错”
闻志摇摇手示意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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