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福公公,近来可好”
贺福端着托盘,喜滋的进来“老奴多谢公子关心,近来一切安好。陛下过几日将开宴,定在南边游湖,陛下让人将新进贡的羚草纱送过来,让您加紧做身衣服”
“替我谢过陛下”
“好嘞,老奴先退下,在宫中侯着沈公子”
“稍等,公公,能否多问,参宴多为哪方人?”沈丹卷起身接过托盘
“老奴愚笨,只知道有隶铦小将军,南方的斥侯,几家尚书大人也可携带家属”
沈丹卷点头,从小跟着他的侍女豆萍将贺福引走了
沈丹卷不说,豆萍自然知道,识趣的捏了一把银子塞到贺福手里
“公公多多关照我家公子”
“哎呀,姑娘这是什么话。能帮陛下传话给沈公子,是老奴天大的福气”贺福推诿她的钱财,坐上宫车走了
豆萍暗跺了跺脚,头上的花颤了一下
“公子,这贺福公公还是没接”
“不接就别给了”自从他与煌瑱生分后,贺福亲自送东西的频率没有少,就是不再领他的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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