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茶杯砸肿,黑心商人捂着X落荒而逃 (6 / 7)
云齐笙从连生梧登台第一场戏时就看中了他的嗓子,眼睁睁瞧着他唱得嗓子出血,唱得泪流满面,唱成了棠梨园的台柱子。
以往云齐笙每次回来一趟,总要给连生梧捧个场,送些礼,把他当个漂亮的玩物养着。
云齐笙挑眉:“我遭了马匪,你也不关心一句。”
你要是死了我一定关心一下你的遗产。
连生梧不搭腔,一手支着脸,五指插进柔顺的黑发里,“我要城南洋铺子里的点心。”
云齐笙哼笑一声,“就要这个?”
“一个月,每天都要。”
“行,我每日差人给你送来,”云齐笙应下了,话锋一转:“你与司令府那位,相熟吗?”
问的什么蠢话。
如果给人唱过戏就能算熟的话,这榕城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连生梧的旧相识。
连生梧反问:“我与你相熟吗?”
自然是不熟的,不过是一个送礼一个收的关系,连生梧和不知与多少人保持这样的关系。
云齐笙听出了他的意思,回头看了眼木门,低声说:“我的货被劫了,那些马匪就聚集在榕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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