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立即关上门离开我们的视野,当我想开口叫他回来时,门外又传出熟悉的声音说:
「不对啊!是这间病房没错啊?这麽多护士都在里面,难道……噢,上帝、呸呸呸,念错了!佛祖啊、保佑我的孙子没事。」
一连串让我感到想笑的话说完,那名身穿僧袍的老人再度打开门走进病房内,他环顾四周後将视线放在我身上,我见状笑了笑说:
「阿公,你要来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都来不及招待你。」
「受重伤还招待我勒,你阿公没这麽缺德,伤者最大。」
说完他看了在场的护士一眼,对其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护士们如释重负般离开病房,只剩下我、父母、阿公和一脸呆滞的陆沙承。
「好了,闲杂人等都离开了,能跟我解释刚刚发生什麽事情吗?」
阿公的视线放在我身上,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才看向父母那边,我的父母红着脸羞愧地低下头不说话,良久,我爸才说:
「只是件小事……。」
我跟阿公听他娓娓道来才明白,他和妈妈在我住院一星期後才知道我受重伤,为此找理由推卸责任。总而言之就是想出口气,因为不知道把我弄伤的人是谁,所以就先将责任推给对方,夫妻两个想得都一样,当下就在我的病房内吵起来了。
阿公边摇头边叹气,手抬起挥舞一下後想起自己拐杖没带,所以只好伸出手轻拍了两人的脑袋说:
「你们都有错!看在佛祖到面子上我不打很大力,你们自己跟你们儿子道歉!受重伤要好好休息,你们这一吵谁睡的着!连旁边的小朋友也吵醒了!」
小朋友?我看向陆沙承,他也用疑惑的眼神指着自己看着我。
我在将视线转回父母身上,他们的头垂的更低,阿公也不再骂他们,声音放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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