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暂时获得纾解,二人皆是气喘吁吁,下身仍然勾结在一处。
桃宵正想调侃邵懿原来也看墙角看得情动,伏在他身上的人忽然起身。
“玉衍不是要肏我吗?来吧、”
邵懿话刚说完,阴茎从紧缩的肉穴里抽出去一半,就被桃宵抬腿勾住腰一把带了回来,“别废话,再来一回。”
邵懿笑道:“遵命。”
……
后山显然是匪寨中最具野趣之处,桃宵与邵懿来回数次后终于餍足。两人平复下来,这才听到远处深林中也有几处正在酣战。
桃宵四肢大开躺在树桩上,汗水与淫水弄得身上十分黏腻。自十六岁开蒙以来,他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被肏得不管不顾,身体高潮迭起仍觉不够。
“扶我一把。”桃宵抬腿踢了踢坐在他身侧的人。
邵懿以为桃宵还在同他玩主仆游戏,顺从道:“少爷,小的背您回去吧。”
桃宵白了他一眼,“我后背疼,快点拉我起来。”
邵懿这才意识到桃宵不是在没开玩笑。他连忙将人抱起来,才发现桃宵的后背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性事,已然被粗糙的树桩划花,磨破好几处,血痕斑斑的像极了今夜被于浮鞭打之人。
“玉衍方才怎么不说?”邵懿皱着眉抱起人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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