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除了喜欢男人以外,薛汶还有个秘密——他和一个男的睡过。
只有一次。是酒后乱性。
尽管薛汶自认活到现在为止还算正常人一个,但在薛家这种高压环境下,完全没有任何情绪和精神上的异常是不可能的。
有段时间他的情绪和精神状态都很不好。
这种情况下,他理应去找心理医生治疗,却因为不想在父母那里牵扯出更多的麻烦事而最终选择了别的更快捷隐蔽的发泄途径——酒精。
当然,薛汶没有到酗酒的程度,只是偶尔会以工作为借口在晚上和朋友出去偷偷喝上几顿。
那时候段鸿声还嘲笑他,说薛汶,你这日子过得真不是回事儿,出来喝个酒都得偷偷摸摸,还得多方帮忙打掩护。
对此薛汶只能苦笑。
至于酒后乱性那个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薛汶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他恢复记忆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酒店客房的浴室里哗哗响着水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后穴被操开过的、鲜明的侵犯感还在皮肉上未能消除,他不过是略微试着动了动,便立刻感到一股剧痛从后腰骤然升起,小腹里也传来一阵酸胀的不适。
薛汶坐在床上捂着额头沉思了许久。他发誓,自己一辈子都未曾像这一刻那么慌张且后悔过。
那短短的几分钟他设想了无数个可能。最好的情况当然只是他喝醉后单纯和陌生人打了一炮,反之,如果对方是有意接近,想要以此当作把柄来要挟他,那麻烦便大了。
不过,那人既然还能悠闲地去洗澡,而不是赶在自己醒来之前离开,就说明前一种可能性更大些。
念及此处,薛汶一边暗暗祈祷自己的推测是对的,一边从床上翻身爬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后穴深处似乎有什么在缓缓地流动,让内里弥漫起头皮发麻的痒意。那种仿若失禁的感觉引得后穴猛地抽动两下,想要把慢慢往外流的东西夹住,但显然徒劳无果。
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到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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